文化临汾:神秘的秦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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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沈兴旺

乡宁县境内有一座山名曰:秦王山。位于县域东缘与临汾市尧都区接壤处,与境内的金刚岭相对,海拔1455米。据《资治通鉴》载,唐武德二年(619年)刘武周部将宋金刚与秦王李世民各占一山,两军对阵,相持月余。金刚败北,后人把李世民驻兵的山叫秦王山,宋金刚驻兵的山叫金刚岭。

以古代名人命名的山脉总是给人一种神秘之感。虽然我是在秦王山脚下长大的,但一直未识该山真面目。

2016年春夏之交,我与老师刘海棠携几名好友一同登上秦王山主峰,尽情领略了她的无限风光,这才如释重负地了切了许多年的夙愿。

秦王山虽不是海拔很高,但它所处的地理位置决定和造就了它雄壮巍峨、气势磅礴而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形象。此山东控汾河两岸,西临霍都谷峪,北面蜿蜒百里直通吕梁山南端,自古是兵家所争之要塞。尤其是主峰山体悬崖绝呈“断崖万仞如削猴,飞鸟不度山石裂”之势壁易守难攻,谁要是占据此山,谁就可立于不败之地,难怪当年秦王李世民在此屯兵战胜宋金刚为唐王朝奠定了基业。

秦王山还是一座神秘的圣山。据传,秦王山顶原有两座寺院,分为前寺和后寺,当年香火旺盛,佛事活动众多,曾经异常的繁盛与红火。寺院里有一眼神泉与大海相连,泉井里的水无论舀取多少都不会减少,一点也不取用也不会溢流。小时候听大人们讲述这样的传说,有点儿不信,山顶上怎么会有泉水呢?老人们说,人头有血,山头有水。自己越发对那眼神泉充满了无限神往,心里想着,某一天一定要亲眼目睹一下那眼神泉。

怪不得秦王李世民当年从太原起兵,屯兵于此,遭遇敌人围困,士兵断炊,军情危急,那么多人马一定是神泉之水救了急。光喝水也不行啊,秦王下令让山上马上长出一种让人食用的东西,不料神山顺民情合天意,第二天就真的长出了一种叫“林门芽”的植物,蒸煮熟了可直接食用。民间传说,那是因为当时当政者的横政暴敛,致使民不聊生,秦王起兵造反,深得民心,上天在暗中帮忙。

我常想,李世民当政后,把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当作他的左右铭,是不是就是在秦王山获得的灵感?这种叫“林门芽”的植物,目前在秦王山地区还有大量的生长,在粮食短缺的时代它曾经填饱过无数饥饿的肚子,这种植物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仅仅生长和分布与秦王山周边,而且食用时,如果没有粮食和面粉,即使单独食之,人的肠胃也不会觉得难受,这大概就是秦王山对它子民的特殊恩赐吧。

千年前秦王的救兵菜,困难时期饥民的救命菜,如今已被人们冠名为“秦王菜”,在临汾、北京的高级饭店里一盘买出了八九十元的好价钱。秦王山的恩泽也还真是荫及后人,功在千秋。

怀着朝圣的心情,我们的登山之行从下午开始,虽时值暮春,但春寒料峭,北风呼啸,草木还是一片枯黄。秦王山是一处待开发的旅游胜地,登山之路荆棘丛生。我们一行四人在灌木丛中穿行,山顶看似触手可及,实则路途遥远,加之登山之路全被林木覆盖,我们每走一步都可谓是举步维艰。在跋涉途中,一位好友被灌木划破了名牌西装,一位身材较胖的好友由于体力不支还被远远的拉在了后边。

据周边村民讲,山间常有野猪出没,我们在既看不到山顶又望不见山脚村庄的林间穿行,闻听风吹枯叶的沙沙作响,曾一度让我们毛骨悚然,但对神山的崇敬之情还是驱使我们继续高攀、登顶。终于到达山顶,站在山顶建筑物的残垣断壁上极目四望,汾河谷地尽收眼底,豁都河流域一览无余,特别是山的北麓,松柏翠绿,郁郁葱葱,极具雄浑、苍劲之气。遥想当年秦王横刀立马,训兵点将,挥戈定天下,是何等的悲壮与豪迈。

秦王山,没有旅游胜地的亭台和楼阁,也没有五A级景区的游艇与画舫。但残垣与断壁也难掩其雄浑与悲壮,兔走和雉飞的荒凉也是另一道美丽的风景。秦王山养育的子民也象秦王山一样正直、勇敢、粗狂和豪放,这才是世界上真正最美的风景。

神泉据说在后寺,我们登顶的地方是前寺,时近傍晚,野猪出没的担心,让我们不得早点下山,也让我们无缘探访神泉的真容颜。不过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有识之士将大美的秦王山开发成国家级的5A级旅游风景区,那时我第一个观光的一定是神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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