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临汾:重温故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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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灵灵

临汾的冬天悄然无声,少见呼啸的寒风,甚至连落叶都不多见。灰蒙蒙、雾漫漫、寒凄凄,浑浑沌沌中的寒意,才发现早已是冬的季节。

在晋南的大地上一路东北行,故乡越行越近。喜欢临窗而坐,没有心情和思维,倾空心绪只用眼睛感观车窗外流动的风景。一路前行冬的意味越来越浓——枯藤凋草、落叶飞舞、朔风怒号,冷冷的冬雨又把大地笼罩在烟雾凄凉中漫无边际,窗外把记忆中的冬景一一展现出来。抵达故乡的时候,颠簸中“久违”的彻骨寒意渐渐弥散从头到脚。

“晨起开门雪满山”满天飞雪无约而至,远山近景共一色,茫茫缈缈天地相接皆银白,银装素裹。踏入白茫茫,那飘雪或如鹅毛或如柳絮,随意缓缓扬扬。道路两旁堆积的雪人,大的憨态可掬、小的玲珑剔透。瞬间我也被飞舞的雪花变成了雪景中满头白发的雪人。

不时北风袭来,脚下落雪吱吱作响,寒意肃杀。漫天风雪把树枝上残留的树叶,毫不怜惜地摇曳在空中,最终无奈地飘落在洁白的厚雪之上。洁白的雪落叶片片,不知是落叶点缀了白雪,还是白雪相拥了落叶。雪满长空、落叶飘零、天寒地冻、北风呼啸,更加深了故冬的况味。

苍穹不管地上已有多厚的积雪,飞雪依旧霏霏,铺天盖地从远到近,像位悠闲逛商场的妇人,因不操心而贪玩乐不思蜀,始终保持着一致频率的“步伐”,不急不缓却连续二天二昼,地上积雪有半米之厚。

这场绵绵大雪,却让我与之在故里邂逅相遇,虽打乱了我风尘仆仆的工作归程,然而我置身故里,重温着故冬,感受着故冬日暮雪景,心中到也涌有丝丝的闲适惬意。(作者单位:临汾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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