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临汾:雪与雪人 孩提时的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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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曹俊丽

清晨,打开门,看见2018年的雪就落在琐碎的日常里。站在雪地里,有一种别致的孤独,异于雪耀眼的白。女儿嚷着要堆雪人,母亲说也该给孩子堆个雪人了,我笑笑,觉得一再失信的自己在女儿心中一再地降低高度,给孩子堆雪人的承诺已经跨年,是谁失信了?我?还是苍天?

雪后之晨,载种着冬季的风。虽不算刺骨的凛冽,但出去也觉得背后冷气袭人。婆婆给孩子加衣戴帽,我却更愿意去享受雪后堆雪人这难得的乐趣,感受季节赋予我们的那份惬意。

拿起铲子铲第一铲雪,低头的刹那就想了童年和哥哥们滚雪球,溜滑滑的事。那时候的冬就像守信的庄稼人一样,从不会令村里的孩子大失所望,它会如期而至。一张方铣或一个装化肥的内袋塑料纸就可以使我们的雪后的每一天过得开心而充实。下雪后,村里的大小孩子都习惯集中到西半场里的打麦场上玩。

一是因为村里只有打麦场比较宽敞平展,女孩子可以邀三约五地滚雪球。二是因为从西半场进村的路是个约70度的斜坡,男孩子可以在坡坡上溜滑滑。雪后,太阳还未从云层中露出笑脸,积雪齐膝,女孩男娃们便穿上老妈们做的厚敦敦的棉衣棉裤和暖鞋不约而同地到西半场里玩。女孩子很少去挑战溜滑滑,只是在诺大的打麦场上滚雪球,我们在打麦场上把雪球滚得大到我们滚不动为止,然后叫哥哥们滚到场畔。

虽不敢去玩溜滑滑,但心里觉得那是最有意思的事,男孩子把家里用的方头铁铣拿出来或问老妈要一块塑料纸放在屁股下面,从坡顶直冲而下,调皮一点的男生会在中途表演一下自己的翻跟头技艺,弄得满脸满脖子的雪,尖叫声,欢呼声交织成一片,甚是热闹。我们闹腾上一早上,在回家吃晌午饭前,男生把放在场畔的大雪球一一推下,从坡上滚下来,那情景就像电影里从上方抛石头给敌人致命一击的土战术,一个个雪球相继滚下,正好滚到我家新窑的后山上,我们兄妹几个回家,哥哥们是少不了挨骂的。

妈总是说他们不操心还瞎起哄,把雪全堆到窑后头了。而爸总是笑着说没事,吃了晌午饭,爸就拿上木先清理那些大雪球去啦!我们几个因挨了批,谁也不出去了,在家乖乖地待着。冰心曾说过:“童年,只有在回忆里才成就了它的那份完美!”长大了,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回归于儿时自己。

远去的冬季,远去的童年,童年无论怎么有趣,我都没有堆过雪人。如今连青春的尾巴都抓不住的我开始和女儿一起堆雪人也算是颇有意思的事。2018年的第一场雪并不是很大,所以积雪不太厚,我和女儿在小院里将雪扫成两堆,一堆大的做身子,把那堆小的捏成圆形放在大的上做脑袋,女儿问是不是人也是这样拼凑而成的?一句话问得我无语。

孩子天真的就像刚落下的雪,干净的不忍去碰触。约摸半个小时的功夫我们完成了速成版的雪人制作,女儿兴奋不已,把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还与雪人合影留念!

于窗前,思乡如无法剔除的顽疾,在落雪的冬日旧病复发。当冬季的风一遍又一遍吹过旋风疙瘩的时候,我们不再在雪地里撒米套雀,不再沿墙上厦为了偷吃一个在冬天冬抽了的柿子,不再从家里偷一盒火柴在村里无人住的老窑里烤鸽子吃。如今,故乡仍在,只是童年已非,思乡,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卸下生的暗质。2018年的雪,正在带着我孩童的梦幻慢慢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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