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临汾:人祖山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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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曹俊丽

一盏浅春

于浅春处,重新组装零落四散的文字,在生活的日常和晨昏中度心,在季节的原初与起始处修行。浅春微寒,任萎缩了一冬的思维和想象随朝圣大道拔节、生长。草尖长出露水,装进了天空漫无边际的淡蓝、阳光洒下的心语、孩童天真无邪的笑脸和飞鸟洒落在林子里的歌声。 

在人祖庙,用一种感伤的存在,构筑昔日的辉煌,一种拒绝消失的死亡、一份承载责任的爱情、一个个生动的表情、一串串曲折的故事,静静地深埋在岁月里了,在浅春于尚存蛮荒的陌上行走,岁月的杯盏里浅春泛着绿意……

一抹初夏

山绿了、水绿了、造化坪的茶叶绿了,一场相思便从天际落下。初夏,乘车行至造化坪采摘春芽,晨阳微暖衣已单,如身上衣衫一样单薄的相思在造化坪的茶园里随细嫩的黄芩芽尖散发着幽幽清香。总是在时过境迁后才咀嚼出一段时光的味道,总是在走远之后才想起回眸,一朵花的心事,被一滴露水打开。

在茶园寻找那块石头,期年之后,它的身旁长满了蒿草,也正是这些蒿草削减了它在岁月中孤独的厚度。和它对视,无需窥测交锋的目光,只是相顾无言,就可读懂彼此。在一抹初夏里,我们想起远方,想起已走远的只能留在文字里的人。

一扇窗

于2018年7月1日,下山已整两年。告别了每天清晨在人祖线上沐浴晨阳的日子,对于窗,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若如没有要事,每天上班以后的前半个小时喜欢站在办公室仅有的一米阳光里晾晒心情,半小时后,一米阳光挪至窗外的土墙上,一天之中再也请不进一缕阳光。

阳光在窗外,我在房内的阳台。阳光不说话,我也不说。它一直在走动,走在百鸟的鸣叫里,走在每一片树叶的色变里,走在土墙上那棵木瓜树上木瓜的成长里。我一直站在原地,站在逐渐消失的背影里,站在对每一个昨天的沉思里,站在忘我的孤独里。我们每天见面,却形同陌路,只因隔着一扇窗。

一张办公桌及其它

朋友们都已走出国门,去看异域的月亮了,我在人祖山的午后,只想写一写自己的办公桌及一些零碎的事物。

一台电脑醒着,蓝天白云的屏幕上贴满了有名的、没名的文件夹,一一整理,删除那些已过期的、无用的。就像生命中每一个遇见的人,知名的、不知名的,终有一天脑部的贮存空间不足时,会删减一部分人出去。

一支丢了笔帽的中性笔插在笔筒里,它趾高气昂的走进了笔筒的心里,却永远走不进笔筒真正的内在,瞧,笔筒正看着桌上的另一支修整一新的铅笔蠢蠢欲动。

一张稿纸遍体鳞伤地躺在桌子上,它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当它每天听着键盘并不悦耳的歌唱时觉得心里堵得慌,在科技化的时代,它不再是办公人员的宠儿,可当文字像虫蚁一样爬上它的身体时,它又顿觉疼痛难忍。末了,悲叹一声:“如今的天隐晦了,我的身上再也长不出长征的豪情壮志!”

还有半杯黄芩茶的水杯静默着,与其它物什相比,它时常被不喜欢喝水的我冷落,只有在我满嘴口疮张不开嘴时,才会用它泡一泡黄芩茶。起身倒掉昨日的茶,想起“人走茶凉”之句,想起来来去去的人,我们都走在同一条路上,只是终点的远近不同而已。

耳机躺在杂志社邮寄回来的新版《散文诗》上,做为一种传播声音的工具,它怎会懂得一篇文章的细枝末节和那个不曾相识之人的情感波澜。戴上耳机听刀郎满是沧桑感的歌曲,摘下耳机就看见老公光头强的微信头像闪烁,“宝,今天回家不?”结婚已7个年头,有哭有笑,有打有闹,我们就像这个耳机的两个耳帽,各自需要各自的空间,戴上时虽是分开的却能听到天籁之音,卸下时虽在一起,但只是默默的聆听彼此,多年之后一个并不会玩浪漫的还能够傻笑着叫另外一个一声“宝”。

微醉的黄昏,风有些跌跌撞撞,迷离的眸子里看到在人祖山每一个生活的镜头都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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