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临汾:惊险壮观的翼城民俗表演“老虎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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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董文达

“老虎上山”是广泛流行于山西翼城城乡的一种传统体育游艺与杂技。它形成于明未、兴盛于清和民国时期,距今已有三百年的历史。“老虎上山”历经世代艺人的传承和创新,形成了演出规模宏大、高空表演惊险、技巧要求严谨、观赏性十足的艺术特点,深受人民群众的喜爱。2009年5月,“老虎上山”被入选为山西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

“老虎上山”的历史渊源

“老虎上山”的创作灵感起源于民间的一个传说:早年时,翼城有一个叫王二小的樵夫在上山砍柴归来的途中遇到两只大老虎和两只小老虎,四只老虎长啸着向樵夫扑去,危险时刻,辛遇一武壮士相助。他和樵夫巧妙设局,将老虎一一引上山后杀死,保全了自已的生命。翼城的后人,依据这一传说创造了一种集武术杂技为一体的艺术形式一一老虎上山。

“老虎上山”的表演过程

“老虎上山”表演,大都选择在开阔的广场。首先,在场中央竖起一根高达15米的老杆,其上用门板搭建一个平台,上面固定两把椅子作为“假山”,老杆前后各拉两条碗口粗的麻绳成斜坡状固定起来,形成云梯。

表演先在平地进行,随着欢快锣鼓声响起,一打柴樵夫下山回家,途中遇到四只老虎相追(虎夫妻和其宝宝),其仓皇逃命,老虎穷追不舍,幸遇一壮士拔刀相助,方安全逃脱。壮士先是在平地“山上”(用桌子和圈椅组成)和老虎相斗,难伏众虎,随灵机一动,壮士沿绳向上攀登,一老虎和小老虎也踩着颠悠悠的软绳相继向虎山顶端爬行,看得人惊心动魄。先行上山的大老虎不时做着各种动作,或四面张望、或打滚撒娇、或挠痒直立,惊险刺激。随后而至的虎子和大虎亲密嬉戏,一会儿“凤凰单展翅”、一会儿“金鸡独立”,动作大起大落;另一只老虎,则在地面大显神手,窜前跑后,张牙舞爪,逗得人们哈哈大笑。整个表演惊险壮观,气势宏伟,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虎上山”的音乐特色

老虎上的音乐,起初比较单调,只有鼓、锣,点子等。后来,翼城县文化馆文化工作者对老虎上山配乐进行了改革,增加了大鼓、大锣、大钹等乐器,吸收了蒲州梆子的鼓点的精华,随着表演气氛的变化,鼓点时而激烈,时而缓和,戏曲色彩浓郁,很具有观赏性。

“老虎上山”的的传承

“老虎上山”的传承大体上有三种形式:

一是世代传承。据南梁镇涧峡村老艺人周维蕃、王治军介绍,清代时,村里就设有“老虎会”组织,有会员80余人。平时,会员一边生产,一边训练。每逢赛社、庙会和社火等重大节日,大家就组队去演出,足迹遍及晋、陕、豫一些地区。抗日战争时期,涧峡村舞虎队曾经冒着枪林弹雨,到太岳部队慰问演出100余场,其惊险、刺激、壮观的艺术特色深受官兵的喜爱,极大地鼓舞部队的抗日士气。涧峡村“老虎上山”至今已有三百年的历史。

二是引进传承。20世纪90年代,中卫乡下甘泉村张家庄在学习涧峡村舞虎的基础上,形了具有自已独特风格的老虎上山表演,享誉四方。老艺人张连珍五十多年来潜心保护并手把手培养年轻人掌握耍老虎的技巧,使这一传统文化瑰宝薪火相传。2015年8月,张连珍当选为山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老虎上山代表性传承人。

三是群体传承。20世纪末期,翼城县文化馆群文工作者席保民在唐兴镇陵下村成立“老虎上山表演艺术团”,演职人员40余人。在保持“老虎上山”原有风格基础上,增加了翼城优秀传统文化翼城花鼓、威风锣鼓的表演,内容更加丰富多彩,十分养眼。 

20世纪80年代至2000年初是老虎上山的鼎盛时期。舞虎表演在传统套路基础上改“杀虎”为“戏虎”,突出了人和动物的和谐相处,更具观赏性。1998年,中卫乡下甘泉村张家庄“老虎上山”表演队,元宵节期间赴临汾参加龙年社会文化节表演,令人惊心动魄,获表演一等奖;2000年,翼城城关镇陵下村老虎上山表演团,赴河南洛阳牡丹花会表演,获二等奖,同年赴京参加“大观园”庙会表演,名声大震,香港凤凰卫视赶来拍摄,美国留学生登台戏虎,成了一时美谈。自此以后,翼城老虎上山,偃旗息鼓16年,到2017年新恢复的南梁镇翔栾庙会上方重新上山。        

亟待抢救的“老虎上山”

和其他一些非遗项目一样,老虎上山这一优秀传统文化也面临着失传的危险。

老虎上山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省级代表性传承人张连珍说,现在城镇化加快,青年人都进了城,村里的老汉都年纪大了,耍不动老虎了,后续接班人赶不上;同样,涧峡村“老虎上山”传承人山也是青黄不接,全村两千人,能表演老虎上山的只有五六个人。再一个,老虎上山是一项技艺活、技术性高,也没有多少收入,提不起年轻人的精气神,没有人愿意学。这项技艺随时有失传的可能。

不过,近日从翼城文化馆传来好消息,20世纪90年代在临汾表演老虎上最年轻的队员、现翼城文化馆馆长邹亚莉说,现在老虎上山这一绝活有救了,县上十分重视文化和旅游的深度融合,张家庄和下涧峽村的老虎上山又“活”起来,在全域旅游的大环境里又恢复了青春,招来了四面八方的游客,成了推动翼城文化旅游深度融合的又一张招牌。 (图/马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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