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临汾:一份报纸的遇见 一份真情 一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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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岳子云

三年前,我从冗杂,沉重的“梦”中醒过来,生活于我留下些许什么?“嫁衣”的绚丽于我到底还有多少丝丝缕缕?那些曾经的文稿,那些曾经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笔耕里有几许是自己的影子?写的多又有几何值得恋挂和意义呢?

还有多少个十年?坚持当初的心愿与梦想。红叶悲秋,青丝染白,洪荒之力摁紧潘多拉盒子,收藏昨天,记录今天,叙展明天。我惧怕了文字,我更忌惮再游戏于文字。

2017年,我在催促和善劝之下,忐忑不安,步履蹒跚地走进属于我自己的心路、语录,对话自己,行走在文字和文章记叙的苦旅,写自己和自己的。曾经的合作和人脉不复存在,过往中的淡忘与岔口没有了再继续的交集。

幸好,QQ里还留存着山西市场导报的部分通讯员和编辑记者们的联系方式,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文稿投向了报纸邮箱,当《父亲·鸽子》见诸于报端时,我鼓足勇气诚恳地向程娟编辑邀约是否可以加为微信好友,惴惴不安中,没有想到程编竟然十分爽快地通过了我的邀请互成了微信好友,程编没有更多的话,只是安慰鼓励我,并愉快地同意我以后可以将稿子发到她的微信里的请求。

从此,我便一发不可收拾,每每有自认为有发表价值的文稿便投向了她的微信。有时候自己都感到很不好意思,“有没有打扰了她?会不会引起她的厌恶和反感?”快三年啦,多少次的打扰,却未曾见过程编一个字的抱怨和警示,看到闻到的只是稿子时不时的刊发和铅字墨香。

我常常在想,一个官方的省报记者编辑,一个我们从未谋面的处置、编发繁杂文稿的编辑竟如此大度,宽厚地接受自己的打扰?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我还能为她做点什么呢?没有,我做不了什么。有句语录说的好:“做朋友能三个月不容易,坚持六个月值得记忆,能信任一年堪称真心,……在善变的年月,多留意别人的好,因为谁都不容易。” 程编,我还是这样一份期许:“祝你一切安好!”

生是见识,不是活着,沉浮曲折,美好奋发,我们都在经历。就这样,我在众多的文字天地里游走,在多个形式的文学空间里,影子留下,声音飘过,嚎出了属于自己的悲戚与欢喜,愤懑和忧患。

向左,向右,向前看。我披着本来就不丰润的羽毛和受伤的翅膀扑楞着继续往前飞,掠过了一片片时间的海,又遇见了美丽的意外。今年八月初,我忘记了什么缘由,我幸运栖落在《天马纯文学》网,我注册,我择现成的文稿尝试性地发了《苏浙景点游逸后记》,第二天网站站长王省江随即回复“拟将此文推送到爱文学驿站服务号,敬请关注我们的服务号。”

当时正恰好赶在我的江浙景点游逸十二篇游记搁笔写就,后记也刚刚成稿时,我感谢省江之余,我从心里有这样的悠思和满足:“心在哪里,收获就在哪里。人这一生能力有限,但是努力无限。积极向上,用正能量激发自己,有阳光,世界与谁都光彩。”

好好地把握,将每一抹灰色变成亮丽。再后来的百余天时间里,我与省江成了兄弟,我与省江的网站如影相随,我与省江的《蛙鸣》举案共眠,我只感慨——

小合作要放下态度,彼此尊重;大合作要放下利益,彼此平衡;一辈子的合作要放下性格,彼此成就。工作如此,友谊如此,事业更是如此。与《天马纯文学》接触,才有了我与省江的合作,有了省江的相知和“懂我”,我便有了与《秦皇岛日报》以及与日报有关编辑的知遇和对我拙文的厚爱。

一个草根作者,一个“蛙”的鸣叫总期望把自己的“那点墨水”转化为铅字,尤其是官方主流的杂志和报纸。虽说在大数据时代,虽说在信息飞享时代,虽说在自媒体纷繁众娱时代,虽说不刻意;但传统的、墨香的留痕于我,或者说于大多文字和文学爱好者来说,“铅字”文章毕竟更是一种愿望和肯定。我抱着自以为“好”的稿子,如无头苍蝇在尝试各种试投,经历过多少次“泥牛入海”,深陷过多少次“谢谢来稿”的尴尬与迷茫中……

我在《天马纯文学》网站发起了一则《征集各地纸媒投稿方式》,省江给予了积极回应,按照省江提供的投稿方式,我便又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将《重游关帝庙》投向了《秦皇岛日报》,本来是试试的心里,也没多少奢望,时日,我收到了责编的“您好!投稿须写上通联地址。另外,您这篇稿太长,能否自行删减到2000字以内?”。

我欣喜之余,立即改稿,立即回信说了啰啰嗦嗦的“不好意思,对不起等”谦虚话语。并斗胆不安地邀约编辑可否互加微信,我成功了。编辑没有过多的言语,热心地介绍了报纸大体概况和版面发稿情况。我在想,一个官方的主流纸媒编辑,怎么就这么平易近人,不生冷,不拒绝,不高高在上?没几天,稿子在日报发表的同时,编辑还热心地帮助我把不属于她职责范围的稿子推荐给其他主任编辑,这就是秦皇岛门户报纸,这就是秦皇岛的融媒体时代的一个形象缩影,这就是我连照片都没曾见过的日报编辑。

话说回来,文章发表后,我与省江有过沟通,省江毫不犹豫地担负起报纸收集,并第一时间拍照发给了我,由于还有其他方面的瓜葛,省江老师打算适当时候给我投寄过来,我还是感动,这个素未谋面的好兄弟。也巧合,通过省江的推介,我认识了范范老师,一个彼此的读者。

范范老师本名,范玉侠,秦皇岛抚宁区人,一个70后的文学爱好者,出手的文章质朴而富含大义雅韵,文章往往开门见山,直抒胸臆,文如其人,如果我的第一直觉不错的话,范老师是一个大大咧咧,待人豪爽热情的港城女人。

范老师在百忙中,火火撩撩地从某个单位传达室“窃”的一份刊载我的文章的报纸,又马不停蹄地骑着电动车为我邮寄了这份千余公里之外的报纸,邮费自己掏,我十分不安中收到范老师的这份热情,我在无比自责和惶恐中与范老师进行文字沟通。

“您不需要这样,您把报纸给了省江站长,他负责给我邮寄。”这就是秦皇岛一个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的女士,这就是古燕国最富庶之地的市民,这就是背牛顶下,孟姜女庙会里袅袅娜娜行走自然的女人。这就是网名叫范范,本名知性优雅又裹挟着侠义豪情的好人范玉侠。

人之相处在于真,情之相知在于心。

我于文字把玩中,我是幸运的;我于写作苦旅中,我是被宠的。得之我幸,拥之我荣。还有多少好人留在我的记忆里,还有多少让我为之开心的知遇友人存在我的心底深处。哦——

为了事业,为了工作,多少年前我们合作过的《山西日报》和《山西晚报》的前辈记者编辑大咖们;还有曾经的《中国工商报》的编辑老师们;还有延安《延河水》季刊和《临汾日报》的那些让我不能忘却的也是素未谋面的编辑吕小妹和潘小弟们,你们安好,尚上为先,知遇当敬。有你们在,我坚信:世界不那么大,她很小。

一份报纸,一份真情,一份感动。我在不断的愚玩文字中,我收获的是文化和知识的丰润,我得到的是与时俱增的各位编辑、文友的精神砥砺。我信守的是文明就是一次换位的思考及对别人的尊重。走下去,夕阳斜下,不吝暮年。

这不,我还有更多的“蛙”朋友和“蛙鸣”的燕语莺啼。向美而生,简单去修行,感恩厚重,真诚不愚弄,捧起丝丝遇见,珍惜缕缕缘分。我祝愿文字里的朋友,我祝愿从事文字工作的各位编辑记者,祝愿在文学和文字的一片净土里,引领和盛开更加灿烂妩媚的精神文明之花。一张报纸,一群精英;一份真诚,一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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